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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王朝轮换铁律，王楠之后张怡宁，张怡宁之后郭跃。但现在，这种状况又增加了一些不确定因素：比如王楠不服老，郭跃不服嫩。
“一姐”重生 四年一个单打世界冠军，王楠等了太长的时间。
9月28日的女子世界杯，除了让人血脉膨胀的乒乓时装秀，还有就是王楠、张怡宁、郭跃三代“一姐”的际会。从1999年到现在，三人包揽获得了“乒乓女王”邓亚萍退役以来的五届世乒赛、两届奥运会的所有金牌。
从邓亚萍第一次登顶起，世界女乒就进入到某一个时期的某一个人的时代：1995到2000年是“邓亚萍时代”，1999到2003年是“王楠时代”，2004到现在，是“张怡宁时代”。但从这条曲线看，王朝越来越短，形式越来越混沌。目下的张怡宁还在当打之年，但她已感受到了郭跃的“跃跃欲试”。
9月26日，从北京首都机场飞往双流机场的CA1503航班经济舱内，三女子比邻而坐。
长发女子扎马尾辫，眸子流转中透着一分成熟和一丝忧郁。她偏爱明黄和淡紫的颜色，喜欢温暖的天气，喜欢戴着时尚的CHANEL大墨镜，开着自己的BMWX5在阳光中行驶。飞机里的空调也许是开得太大了，她拉了拉领子，并问空姐讨来一张毛毯。随后，她就着一杯温水，吃了两片药，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夹着考究书签的书——《一米阳光》。
旁边的短发女子喜欢用手绕着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。她带着一块金色的超薄SWACH手表，她喜欢这种透过时间能看到简单快乐的感觉。她平常开一辆大众的甲壳虫汽车，但她更喜欢当乘客的感觉。她最爱北京的春天和秋天，十几年前，在什刹海体校旁的水塘里，黑黑瘦瘦的她，总是和男孩子一起下水“捞籽”，上树掏鸟蛋。她说，她喜欢一切有趣的事，喜欢温和的人，温和的天气。仿佛是不约而同，她从随身的GUCCI小包中也拿出来一本书——《朱德庸精选》。
一边还有个头发更短的女孩。她怕热，不怕冷，打球时，她出的汗多，以致一场比赛要更换两件球衣，被称为“汗王”。“汗王”生于1988年，身上有着80后典型性格——特立独行、充满激情、心眼很多。 “汗王”爱听歌，时下新款的MP3都有收藏，但她并不十分爱看书。好几位教练建议她应该再“大气”些，不光是打球，做人上也是。她也说，经历一些挫折是好事，所以最近她在看一本《人生感悟枕边书》，是在2006年亚运会临近前自己买的。“多看看书自己就会平静下来。”
飞机在急速下旋中抵达成都双流机场。三人几乎同时放下书，拿起行李往外赶。机场大厅，正回荡着Twins《下一站天后》：“细心看看我的路，再下个车站到天后……”三人相视一笑。以头发长短为序，三人依次为：王楠、张怡宁、郭跃。
……
假小子 郭跃在世界杯比赛中大力扣杀。她的男子化打法颇具杀伤力。
所有队员见到王楠都会恭敬地叫上一声“楠姐”。她当然有当“姐”的资本：她年近三旬，已为人妇，经历过所有的荣誉。
在楠姐的身上，有着小队员们没有的东西。她会给她们讲成名之累，分享对于美容的心得、青春期的经验以及人生的感悟。午睡前，她只轻描淡写地说两句就让吵闹的小队员安静下来；就寝前，她只要提醒一下，就会有人关灯，息声。她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。她对小队员说，“我就是一道门槛，你有实力，就超越我。”
这个东北女子身上有一股辣劲。北京没有“皇城老妈”和“海底捞”时，王楠总开着那辆明黄色的帕萨特去“金山城”打牙祭。而当“皇城老妈”红遍京城时，建国门店店长经常会为她预留专门包间。她甚至支持老姐王淼建起了规模不小的海鲜火锅城。由于经营不善，王淼已转投它行，而王楠也由于身体原因，不得不吃起了以蔬菜和高蛋白为主的清淡斋饭。
9月27日，走出训练馆的王楠闻到了浓浓的辣椒味儿。附近一家四川火锅店，以正宗老汤而驰名。她皱了皱眉头。
“不喜欢辣椒味了？”我问。“不是，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……”
5年前，在出征釜山亚运会前，她的朋友也曾以一顿火锅为她送行。但在那届亚运会上，中国女队不仅负于朝鲜队，绝对主力王楠更在决赛中丢了两分，千夫所指。这大概是她所谓的那些事情。
事到如今，她依然记得自己当时的情景：输球第二天，她觉得亚运村里每一个人都眼含责怪地看着她。在回国飞机上，她害怕见到镁光灯，要不是时任总教练的蔡振华坚持“哪里跌倒哪里爬起”，她绝对没勇气第一个走下旋梯；在家待了一星期，回到队里心绪不行。每天中午睡觉，躺下不到10分钟，满脑子就开始重演亚运会画面，醒后经常泪流满面。天天没有中午觉，内分泌全失调了！
此后大半年，她差不多生活在崩溃边缘，1000次梦见了那场比赛！每天她都在问自己：那是自己打的吗？能不能再来一次？当时对她的负面报道较多，25岁的她有了退役的念头。但她坚持下来了。她说，现在回想一下，那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再经历一回的炼狱。
2003年，她以全新形象在巴黎世乒赛女单决赛中4比3击败了张怡宁。巴黎贝西体育馆，见证了这位女王的反弹，和她将埋在毛巾里的脸抬起、泪水奔流的一幕。
在成都那个没有太阳的中午，我问起当年她哭的一幕，“当年好像没听见你说什么。”她迟疑了一下， 问， “ 我说了， 你写吗？”“写！”“我说了一句话，不是心里说的，是喊出来的。我说，我终于能够接受釜山输球的事实了，我王楠也是人，也能输球……只要我王楠想嬴的时候，一定能赢！我想努力的时候，一定能够努力！我想拿冠军的时候，一定能拿到冠军！”
但事实是，在那之后的四年，她再也没有拿过单打世界冠军，直到9月30日晚，在5小时的鏖战后击败了张怡宁，再度问鼎世界冠军。
21个世界冠军，4个世界杯冠军，时隔四年之后首度问鼎女单冠军后，王楠向我伸出了四个手指。随后平静地接受着来自各方的祝贺，平静地拨下熟悉的手机号。然而，听筒里传来的是忙音。早有人先于她把电话打给了她父亲王德占和丈夫郭斌。
“瞅瞅，就这点追求了，还完成不了，有人比拿了冠军的我还着急呢。”她笑着。
她没有想象中那么洒脱，她很在乎这个冠军：世界杯前，她曾烧过高香，拜过佛。
她拿掉了缠在手腕上的软绷带——她的手患有严重的腕管综合症，打球发力的左手中指关节还有腱鞘炎，经常痛得睡不好觉。但为了世界杯和世界杯团体赛，她练得格外苦，以致浑身酸痛，让队医按摩起来都格外吃力。
主管教练乔晓卫表示，“作为女人，都结婚了，还要在赛场上这么拼，很不容易。”
房地产商人郭斌如此评价自己的妻子，“她骨子里太要强。”
我问她， “这个世界杯冠军，对你参加北京奥运会，将是多重的一枚砝码？”
王楠的回答是：“到了这个份上，不争取下太遗憾了。郭斌也经常说，不这样，2008年一开始我的失落感就来了，他希望我怎么决定我怎么来。我也经常开玩笑说，奥运会完了后我就直接卷个包回家了。”
有人说她老了，她不承认，“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平起，要是我争到了，那是我能力。要是现在我撤了。那我就跟逃兵似的。”这个选择很辛苦，她也曾有过迷茫、放弃的时候。
“有时一难过，就想跑这来受这个洋罪。每次集训那车一进大门，咣当一下，我想一个月又开始了。好在老公还是挺支持。”
老公现在成了她所有选择的参照系。在她的房间，散落着胶皮、换洗衣服和刚刚捧回来的奖杯、鲜花。她的桌上，还有几瓶药，一盒海参。海参是郭斌特地让她每天都吃的，进补，增加体力和抵抗力。
望着奖杯，王楠说：“奥运会后就退，不管参加与否。反正我妈都说了，都多大了，再别折腾人家郭斌了，就好好过日子吧……”
……
跃跃欲试 郭跃说，只要努力，眼前的高楼一定能抵达。
王楠说家庭时，张怡宁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想着训练。她正如一枚硬币的两面：正面的她为人直爽，有爱心，有表演天赋；反面的她生活中只有乒乓球，喜欢一条道走到底，有时桀骜不驯，爱跟自己“较真儿”。
张怡宁刚进队那会儿，由于和王楠同在教练李隼组，两人走得很近。2000年，前国脚曲乐恒由于一场离奇的车祸震惊了中国体育界，当时曲乐恒的女友恰好是王楠在辽宁队时的队友。结束了一天训练，疲惫不堪的王楠，在回到公寓后突闻此噩耗，竟然嚎啕大哭。
她一边抱着张怡宁，一边说：“知道吗，老张，我和曲乐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。我怎么就想不通，为什么他这么背，太可怜了，她还年轻啊。”
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，现在竟然如此真实地抱着自己，张怡宁先是一懵，随后是是尽力安慰，拍着王楠的肩膀。她有了一种知遇之恩，“那一刻，我感觉自己和王楠近了很多，她拿我当朋友看，才会说这些话。”她说。
她还说，两人很有缘分。10月出生的她，在赛场过过两次生日，两次都与王楠有关。
2002年亚运会，中国女团失利后，女队气氛凝重。那天，是张怡宁的生日，全队围坐在一张长方形的桌边。桌子中摆着张怡宁的生日蛋糕，每个人的身前都放着一满杯的橙汁。失利的打击，让队友们找不到开口祝贺张怡宁的动力，张怡宁呆了，她站了起来，“别这样好吗，大家能祝我生日快乐吗？”
事后，张怡宁说，她万万没有想到，首先站起来向她敬酒的，竟然是刚刚在团体比赛中丢了两分的王楠。王楠举起橙汁，“来，老张，比赛没打完，不能喝酒，我先举杯，祝你生日快乐！”
那时，王楠是横在上升时期的张怡宁面前的一座高山，而王楠也时刻感受到来自张怡宁的强烈冲击。正在这时，张怡宁和王楠从一个组里分开了。
1996年到2000年，张怡宁和王楠一直是住在一起，一个教练。2000年到2004年是一个屋，但不是一个教练。张怡宁仍然在李隼门下，但李晓东开始分管王楠。张怡宁坦言，自己像开了天窗，“终于能见到阳光了。因为李隼终于能把他的时间都用在我的身上了。我估计王楠可能也会有同样的想法。后来李隼也跟我讲，一山也不能容二虎，我跟王楠之间的水平太接近了，特别容易走到死角，产生摩擦。比如说今天教练教王楠教多了，我可能心里不舒服。教我多了，可能王楠心里又不会觉得舒服??”
张怡宁和王楠分开后的第一堂训练课，李隼和张怡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这回高兴了吧？”张怡宁笑着点头，她看到了自己通往胜利的窗户。但同时，她对王楠的看法没有变，依旧觉得王楠是一个能影响她的人物。
“我特别注意前车之鉴，无论是我做陪练时的服务对象邓亚萍，还是王楠。邓亚萍走到一定时候特别容易出现伤病，这时你要把自己的伤病减小到最少。王楠奥运夺冠后前两年可能很顺，之后出现低谷。但她调整能力特别强，她想做到的事情，一般都能做到。我最喜欢看她打球，认真，冷静。”
这次成都女单世界杯结束后，张怡宁带着败给王楠的遗憾，和王楠一起飞赴德国，参加世界杯团体赛的角逐。在此期间，两个人对于胜负的问题都避而不谈，聊的更多的是球，是生活，是心态。
“2007年世乒赛半决赛输郭跃的时候，我就想到当初我们冲击王楠的时候。我经常会问一些她的想法和心态，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努力和想打北京奥运会的欲望??”
这次输球之后，张怡宁陷入较长时间的低迷，超级联赛、公开赛，她连连告负，越是想赢郭跃，越是赢不了。
其实，早在多哈亚运会时，李隼就已经开始了对张怡宁的技术改造。他的目标是，要在张怡宁现在的基础上，加入更多的男性化进攻元素，让原本是一个坚盾的她，具备利矛的攻击性。
技术改造，谈何容易。2007年世乒赛半决赛失利的当晚，李隼抽了两包烟，他彻夜难眠。2006年世界杯决赛，张怡宁输给郭焱后，他就曾找张怡宁谈到过这个问题。他把手放在了听筒上，又拿起了听筒，犹豫再三，把张怡宁叫进自己的房间。
“既然改，就要用。这次输得够难看吧，没什么，对于你来说，这种比赛不伤气，但摔下来有好处。现在改不改，改了还用不用？”张怡宁看着李隼，什么都没说。事后，她对我说，她觉得自己世乒赛只够打50分。
世界杯之前的深圳中国公开赛上，张怡宁终于干净利落地拿下了郭跃。尽管世界杯失手给了王楠，但随后，她还是收获了小小的惊喜。2007年10月5日，德国马德格堡一个不知名的街道， 在一个叫“皇宫”的中国餐厅，中国女队为张怡宁庆祝26岁的生日。
点菜时，张怡宁叫了一道水煮牛肉，她说，“我爱吃肉，王楠爱吃辣。”
张怡宁接过了留学生递上的插着蜡烛的蛋糕。队友们要求她一口气吹灭蜡烛之前，先许一个愿。她笑纳。
王楠拉了拉张怡宁的衣角，问，“老张，许了什么愿？”
张怡宁回眸，“和你许过的一样……”
……
霹雳娇娃 郭跃、张怡宁和王楠在一起。“天后组合”，很可能出现在奥运会赛场。
张怡宁现在经常把一句口头禅挂在嘴边：你们应该关注关注郭跃，她那么年轻，保持着我们队的纪录啊。
在中国女队，目前仍然有着两个纪录：一个属于曹燕华的。从上海的业余体校“三级跳”，她跃过了专业队和国家青年队，直接入选女一队，并在16岁拿到世界冠军；打破她纪录的是郭跃，2004年世乒赛，16岁的郭跃作为中国女队的第三主力登场亮相，并在决赛中拿了中国香港队一分。
而长郭跃10岁的王楠对这位辽宁队友爱惜有加。1998年，郭跃刚进辽宁女子乒乓球一队，在曼谷亚运会上独揽四金的王楠风头正劲。那时的郭跃，想要和王楠在同一张球台上练球根本做不到。但王楠点名要和郭跃对练，“小不点”受宠若惊毛手毛脚，球打得稀里糊涂，甚至不敢正面瞅王楠一眼。掉在王楠场地上的球，她也抢着去捡。
但她的脾气随着成绩一起上涨。2005年乒超联赛期间，辽宁名帅谷振江通知全体队员下午在他的办公室开会。下午，王楠等队员都陆续来到了办公室，唯独缺少了郭跃。随后，王楠直接冲进训练馆，劈头盖脑说落，“大家都去你凭什么不去？你耍什么大牌！要想打好球，先要做好人!”王楠说话声音很大，连坐在办公室里的谷振江也听到了，郭跃被教训得哭了起来。
关于王楠激励郭跃，还有如下两个段子：一次，伏天里，乒乓球馆队员挥汗如雨，后勤人员也整箱整箱地拉运矿泉水。看到郭跃汗流浃背，一位后勤人员递给她一瓶水，回应是将球拍一甩。而王楠则拧开一瓶矿泉水塞给后勤：“太辛苦了！你先喝！”
某次队伍训练，临近下课时分。按惯例得在地板上做仰卧起坐，那天温度低，脚底下冒凉气，郭跃抓仅有的几个褥垫，想把它垫在腰下面。这时的王楠穿着短衫短裤，不声不响地躺倒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干脆利落地做起了仰卧起坐。
对这个小队员，王楠知道：这是一块好钢，而且是一个危险的对手。
10岁那年，郭跃进了省队，在一次和同年龄的男孩子交手比赛前，主管她的前世界冠军朱香云问她：“有没有信心，能不能赢？”
“能，我不是告诉您了吗？谁碰到我，我就要让她倒霉，不管男女。”
郭跃14岁那年，前世界冠军李惠芬带她去日本打东亚希望杯的比赛。比赛间隙，郭跃去上厕所，结果日本的妈妈桑把她当成了小男孩，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。郭跃急了，她用中文大声说：“我是女孩，让我进去！”所有人忍俊不禁。
2007年萨格勒布的世乒赛，郭跃在女单半决赛中完胜张怡宁，随后又击败李晓霞问鼎。之后，她悄悄打开了自己的手机，翻看了一下存在图片文件夹里的一张老图片。看着看着，她哭了，“我终于成功了，但我忘不了那段日子……”郭跃看的，是一张2005年上海世乒赛的颁奖照，当时的她站在单人比赛第三名的领奖台上。2005年年底的国际乒联总决赛结束后，刚刚走马上任的施之皓和女队教练组决定，将郭跃“打入冷宫”。
“队里当时规定，我不许在训练时间用手机，手机只能在休息日时使用。以前我吃饭不好，睡觉不按时。”
在给体育总局汇报处罚郭跃的事情时，施之皓解释了自己的动机：“郭跃是一名2008奥运会竞争能力很强的年轻运动员，在2004、2005年乒超联赛期间盲目自信、对比赛总是抱有侥幸心理。 一遇到困难就强调客观原因，不从自身找根源，处理不好团队与个人的关系，以致竞技能力下降，给俱乐部带来负面影响。她的这种表现，在2006赛季更加突出。
“我们认为，她是一名很有运动潜质的年轻队员，又是2008奥运会的有力竞争人选，本质上是要求积极上进的，只是由于文化水平不高，综合素质尚未达到一定层次，在正确和错误思想碰撞时不能自觉识别和抵制不健康的东西。什么素质打什么球，我们不但要在技术上给她支持，在思想建设和做人道路上更要严格要求。教练组顶着巨大压力，本着塑造奥运人才的高度责任感，做出了取消她2006下半年参加所有国际公开赛、总决赛和世界杯资格等决定。同时对其进行耐心的思想教育，使她认识到团队凝聚力在队伍中的重要作用。
“我们把这件不好的事情转化成了好事，在2006年多哈亚运会和2007年世乒赛上，我想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她的进步。”
2007年10月的世界杯团体赛，郭跃因为感冒缺席了首日的两场比赛，随后的淘汰赛也出场不多。但她却被评为本届大赛的最佳女运动员，和3000美金的奖励。国际乒联的颁奖理由是：郭跃的打法极具侵略性，她在比赛中总是充满杀气！
……
冲出亚马逊 在经过了半年的彷徨后，张怡宁终于找回了称霸天下的感觉。
在施之皓的报告中，还有如下表述：我们认为过去曾是“天后”级的人员也需要经受未来的考验，在动态的公平竞争中成为2008奥运会的核心队员。我们没有年龄之分、只有水平高低之分。队伍的新老交替，不是年龄交替而是技术交替。
无疑，拥有三位“天后”的梦幻阵容的中国女子乒乓球队是幸运的，但这不妨碍人们进行着各种推测：老而弥坚的王楠、走过阵疼期的张怡宁和跃跃欲试的郭跃，她们谁，才是真正的“一姐”？
她们能同时出现在2008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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